“砰!”一聲巨響過後,小屋的大門被從內向外撞開,一個渾身慘白顏色的人影從裏麵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激起了地上那厚厚的透著血紅色的雪花胡亂的飛著。
賈蓬是第一個從屋子裏麵衝出來的,不,或許應該說是第二個,因為第一個出來的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但是他一出門,就被眼前這般慘狀嚇的怔住了,呆呆地望著外麵,以至於連身後向他砍來的那柄大刀都沒有閃身避過。
“小心!”石誌斷喝一聲,黑光一閃,登時間血光飛濺,那砍向賈蓬的大刀,連同著持刀的手一齊飛上了半空,旋轉了幾圈,方才深深的紮進門口的雪堆之中。
賈蓬身子輕輕晃了一晃,這才回過神來,轉身一腳踢開了另一個向他襲來的白衣人,隻不過這次用的力道比起之前不知道重了多少,直踹的那個人飛出了很遠的一段距離,接連撞倒了兩三個人才停下。
“怎麽了?”沈心遠有些好奇,按理來說賈蓬有些貪生怕死,這種時候拚命想要逃出去才是他的正常表現,可是眼下的賈蓬卻並不是如此。
一拳打倒了一個白衣人之後,沈心遠也終於有了空閑,身形一閃便到了門口的位置。屋門依舊大敞著,外麵不斷飄落的雪花被風吹進來不少,不過剛一落到屋裏的地麵上,便化成了水,再被幾個人踩上幾腳,便沒了半點痕跡。
不出意料,沈心遠的表現與賈蓬一般無二,愣了半晌之後,回身一拳打在了一個想要偷襲的白衣人臉上,直打的那人麵具碎裂,口鼻冒血,倒在地上掙紮了片刻,便沒了半點呼吸。
這倒不是沈心遠的力量大,大到可以一拳打死一個人,而是這一拳好巧不巧的,將那人嘴裏含著的毒藥丸的外衣打碎,裏麵的毒藥順著鮮血流進了肚子裏,將那人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