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幾個堂主已經到了。”何叔畢恭畢敬的向著坐在主座上的軍不言行了個禮。平日裏他對軍不言便很恭敬,此刻在幾個手下的麵前更是要將表麵功夫做足。
雖然說做表麵功夫不太好,但是有的時候還就必須要做。
這裏還是連山派,隻不過不再是軍不言養傷的那間房間了。與唐華老爺子商議一番之後,老爺子特意在內院空出來幾間大一些打的房間,軍不言便將不言堂的一些工作搬到了這個地方。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軍不言身在連山派的事情早晚會走漏風聲,連山派之內有唐華老爺子坐鎮,示道僧想要造次,恐怕也要掂量掂量,一旦出了連山派的勢力範圍,也不知道示道僧會在哪個陰暗的角落突然現身,給軍不言補上致命的一擊。
暫時留在連山派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不言堂重新開張的這五天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不過軍不言可沒有忘記他開不言堂的目的,除了曆練自己讓自己變強之外,還要給將來從東海歸來的沈心遠幾個人打出一片落腳之地。
算起來,再有幾個月的時間,天氣便要暖和起來了,東海冰麵解封之際,沈心遠幾個人也該回來了。
既然這幾天沒事情發生,那就搞點事情吧。
所以軍不言才讓何叔把手底下的幾個分堂的堂主召集到一起。
“坐吧。”軍不言坐在一張桌子後麵,雙手放在桌子上,兩隻手握在一起,抵在下巴的位置上,眼神深邃的不可捉摸,“前段時間我遇襲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經聽說過了吧。”
這四五個堂主有些是在外地辦事情的,或許消息不太靈通,所以軍不言才問了一句。
“知道。”身為不言堂的分堂主,消息自然不可能太過閉塞,即使第一時間沒有得知消息,那過去了這麽多天,自然也該聽到一些風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