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海洛村空地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沈心遠並不關心。這兩天他對於沈澤和王洪體內的毒蟲的研究,已經快要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了,就連石誌叫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沈心遠都沒有絲毫察覺。
“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呢,不對,應該是想到了,但是與之前的想法南轅北轍,所以放棄了。”沈心遠不顧身邊有沒有人,一邊忙活著手上的東西,一邊自言自語道。
空曠的山洞之中,沈心遠的聲音兀自回**著。沒了沈澤和王洪兩個人之後,這個山洞顯得愈發寬廣,原本一直沒有出現的回聲眼下也重新出現了。
不過這對於全心投入的沈心遠來說卻並沒有什麽影響,無非是沒人聽他說話罷了,甚至他或許連這一點都發現不了呢。
“快,給我一些你們的血,我試試這個方法有沒有效果!”突然,沈心遠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狂喜的神色猛地爬上了他的臉龐。
這句話自然沒有人回應,沈心遠一直沒有抬頭,隻是向著沈澤和王洪兩個人原本應該在的位置伸著手。半晌之後,既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將東西放到他的手上,沈心遠終於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方才發現身邊並沒有半個人,愣了片刻之後,這才想起來剛剛似乎有人將兩個人叫走了。
“唉……”沈心遠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手中的碗並沒有被放下,反而被沈心遠托的穩穩當當。
就在這時,一縷陽光剛巧透過洞口處的石縫灑了進來,灑在了山洞之中唯一的一張石桌之上。這張石桌是沈心遠忙活著準備東西的時候,旁邊還擺著一個木架子,木架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隻不過眼下這些藥材大多都被使用過,有幾樣隻剩了最後一點,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竟然有一絲楚楚可憐的味道。
眼下的山洞裏僅僅剩下了這張石桌和木架,沈心遠的身影早已消失了。在得知沈澤和王洪兩個人早已離開之後,沈心遠立即催動內力,腳下施展輕功,一溜煙的向著山下跑去,當然,那隻碗依舊在他手裏,碗裏似乎是他剛剛研究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