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心遠大叫一聲,倒不是因為被劃了一道口子,而是因為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件棉衣了。畢竟這個白衣人的匕首僅僅是劃破了他的衣服,並沒有傷到沈心遠,而這心疼卻是怎麽也止不住的。
上次與銜枚堂的白衣人作戰之時,他就已經損失了一套棉衣了,眼下又要報廢一件,沈心遠自然是心疼不已。這棉衣可不像是普通的衣服,破碎了的話隨便找塊布縫補一下還能穿,棉衣若是破了,那裏麵的棉花可就隨著風飄走了,而他們現在這個地方,別說是棉花了,就連與之長得相似的蘆葦花都找不到。
這個白衣人似乎也是被沈心遠的這一聲喊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得了手,便不依不饒的揮著匕首上前一步,打算給沈心遠來上致命的一擊。
可是這一步,卻正中了沈心遠的下懷。沈心遠見白衣人上前,左手一攬,擋開白衣人的匕首的同時,右手前伸,正好抓住了白衣人胸口的衣襟,緊接著便是往回一拽。
這一攬一拽看似簡單,卻也是四象拳法之中的一招,若是細分,因該算是“朱雀式”中的一招,名字叫做“雀回”。朱雀式中的招式,沈心遠平日裏用的不多,但是這幾招卻都是招式銜接的關鍵,每一招後麵都能跟上一連串的其他招式,端的是厲害得緊。
果不其然,白衣人顯然是沒有料到會遭到這麽猛烈的反擊,被沈心遠這一拽,霎時間便失去了平衡,身子的重心前傾,再加上正好踏上了甲板上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點積雪,眼看著就要摔倒。
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摔倒,就算他想倒,那沈心遠也不答應,因為迎接他的正是沈心遠的腿,準確的說,應該是沈心遠的膝蓋。
見沈心遠一個膝撞向著自己的臉上打來,白衣人的反應也不慢,連忙伸手擋在臉前。可是這一擊哪是這麽容易就能防住的?他的重心早就不穩,眼下是他自己的重量與沈心遠腿上的力道疊加在一起,這哪裏是兩條手臂能夠防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