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雲帆的這一掌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一掌,而是他一直藏著的殺招——那苦練了幾年的鐵砂掌。
他之前故意向那人的頭上砍去,就是想將他的手引開,讓其肚子的位置暴露出來,不過這效果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上幾分,因為那個白衣人接下這一刀之後,竟然有些大意了。
鐵砂掌雖然是外門功夫,卻架不住衛雲帆這麽多年的淬煉,其掌間經能練出一股內力,與沈心遠那“三陽指法”的招式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這股內力,被衛雲帆這一推,順著白衣人的神闕穴直接進到了體內。這可有些大事不妙了,白衣人感覺出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啊——”一聲淒厲的嚎叫從白衣人的口中蹦了出來。他似乎正經曆著什麽異常痛苦之事一般,癱倒在地,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著。
見白衣人再無半點防抗能力,沈心遠終於鬆了口氣,將懸著的心重新扔回了肚子裏麵,然後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不是故意走這麽慢的,那肩膀上的疼痛感扔在持續著,再加上之前受了點傷,身子沒有一點力氣。
“他這是怎麽了?”衛雲帆雖然按照沈心遠說的做了,但是他並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用,見沈心遠走來,連忙問道。
“他這不是什麽內功功法。”沈心遠指著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白衣人解釋道,“這是淬煉之法。”
“淬煉之法?”
“沒錯,就是那種將草藥熬煮成藥液,然後將身子浸泡在裏麵,讓皮膚變的無比堅韌的邪法,我記得之前提到過。”沈心遠點點頭。
“哦……”經過沈心遠的提醒,衛雲帆終於想起來,之前沈心遠確實提過這種方法,隻不過對於人身體傷害太大,早已經被武林之中禁止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會在這裏出現。
不過想想也是,雖然被禁止,但總有人想要以武犯禁,之前的朱厭不就是這樣嗎,一身武功被廢,卻依靠著邪法修煉的比之前還強,卻失了心智,最終也難逃身死道消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