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闖進門去的衛雲帆怒喝一聲,一腳踹了出去。
沈心遠等人進去才發現,朱昊上身**著,正趴在樂扶柳的身上,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而樂扶柳已經醒了,雖然已經露出了一半的肩膀,但是手腳被捆了個結實,嘴上還堵著一塊布,想要反抗卻使不上力,隻能滿臉淚痕的掙紮著,嘴裏還發著“嗚嗚”的喊聲。
朱昊被衛雲帆的這一腳踹了個正著,一邊哀嚎著,一邊捂著腰眼位置滾下了床。衛雲帆也乘此機會一把攬過樂扶柳,先將她的衣服拉好,然後才將堵著嘴的布條還有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布條剛一被揭開,樂扶柳“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她雖然闖**江湖多年,但卻從未受過如此委屈,一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能抱著衛雲帆失聲痛哭,而衛雲帆同樣沒有遇到過如此境況,也有些束手無策,隻能攬著樂扶柳,輕聲的安撫著。
“你們怎麽逃出來的?!”朱昊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沈心遠幾人大聲叫道。他的好事被打擾,心裏自然不爽。
但是他看到了站在後麵的賈蓬,頓時心中了然:“原來是你!我倒是忘了,忘了多加些人手看管牢房了!”
“少廢話,剛剛有那惡犬,你才能擒住我們,現在沒有打擾,咱們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沈心遠揚聲說道。剛剛的動靜已經夠大了,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索性喊了個暢快。
伴隨著沈心遠的話,石誌將鴉棲枝抽了出來,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這般動作已經表明了態度。
“堂堂正正?你們這麽多人打我一個,也叫堂堂正正?”朱昊輕笑一聲,語氣有些輕蔑。他這般激將法,隻為了將沈心遠幾人逐個擊破,若是這些人一擁而上,他還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之前將他們擒住也不過是因為沈心遠一行人亂了陣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