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很貴,即便是在這盛產羊肉的地方,也見不得便宜到哪去,所以沈心遠自然是不會讓他們染指這一隻烤全羊。
說實話,沈心遠他們三人坐在這裏也隻是喝酒,這羊肉是等著賈蓬和樂扶柳來了之後再吃的,眼下他們還沒有動,這三個外來者倒先動了手,他們自然不會應允。
正好沈心遠他們也是三個人,便一人一個,抓住了三個外來者的手。
“放開!”外來者語氣不善,但是說的卻也是中原話。
“三位,你們是坐錯了位置吧,這一桌的菜是我們點的。”沈心遠覺得抓在手裏的手腕在用力掙脫,便也暗自發力,嘴上說話卻也毫不含糊,隻能聽見他手上發力時骨節“哢哢”的響聲。
“誰看到是你們點的了?”或許是手腕吃痛,被沈心遠抓著的那個人甩開了沈心遠的手,但是嘴上依舊不服軟。
“就是!誰看見了?老板呢?”另外兩人也同樣甩開衛雲帆和石誌的手,看樣子也沒有討到好處。
“老……老板不在……”帳房先生顫顫巍巍的走了上來,似乎很是懼怕這三個人。
“你也行,你來跟他們說說,這一桌飯菜是誰的?”外來者為首之人瞅了瞅帳房先生,麵露凶光,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眼神卻是**裸的透著威脅之意。
“這……”帳房先生一時間啞口無言。這一桌菜明明是之前沈心遠幾人進店之時便安排上的,可是他又明顯不想得罪這三個人,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們是誰啊?”沈心遠有些不耐煩,也不管這三個人說了什麽,轉頭向著帳房先生問道。
“他們……他們的衣服,是陀羅寺的!”帳房先生將沈心遠拉到一旁,小聲的說著,“一隻烤全羊而已,稍後小的再去安排一隻就好了。”
“陀羅寺?”沈心遠有些不可思議,抬眼瞧了瞧施施然坐著的三個人。他並不懼怕這三人,所以聲音並不小,足以讓那三人以及衛雲帆和石誌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