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大早,沈心遠便動了身。正如昨日約定的一般,沈心遠一行人並沒有去打擾古奇正。
隻不過那帶沈心遠一行人過來的黑水門弟子似乎是受了古奇正的命令,在沈心遠幾人離開的時候,也是他來送幾人離開。
這人似乎也是古奇正的親傳弟子之一,昨夜也是他守在古奇正的門前。通過這個親傳弟子,沈心遠這才得知,昨晚古奇正房間中的燈一直沒有熄滅過,徹夜的研究耗費了老爺子大量的心神,也不知道眼下老爺子是否休息了。
對於古奇正老爺子的態度,沈心遠很是敬佩,所以臨分別之時,他將大青和阿墨在連山派許慧身邊的事情告知了這名弟子,拜托他轉告。
這名親傳弟子一路將眾人送出了大澤,這才折返回去,以他的輕功來說,大概一個時辰便能回去,沈心遠並不擔心。
眼下需要擔心的,是他們的馬。
大澤之中毒草遍地,沒有幾根正常的青草,所以這幾匹大宛駒幾乎片草未進,隻是喝了許多水,眼下餓的頭昏眼花,搖搖晃晃的幾乎不能走路。
這附近並沒有鎮子,沈心遠也不敢讓馬吃地上的草——雖然出了大澤的範圍,但是誰知道這草之中是否還有毒。
沒有辦法,一行人隻能下馬,牽著馬往前走出了半炷香的功夫,這才放心的讓馬吃起草來。
趁著馬吃草的時間,沈心遠幾人稍作歇息,沈心遠也正好抽空看起了兩瓶蛇毒換來的《毒經》。
昨晚他也是一夜未睡。
黑水門的空房間沒有那麽多,他們住的是大通鋪,為了不影響衛雲帆幾人睡覺,沈心遠也隻能點著蠟燭在院子裏苦讀,盡管有些冷,但他還是不想睡覺。
經過徹夜的鏖戰,沈心遠也不過隻讀了一小半而已,其中還有許多尚未理解,要不是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他恨不得在這黑水門住上一個月,直到將這本《毒經》吃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