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賭約似乎很是合乎二人的心意,燕常與祝良才對視一眼,這才放任石誌將礦石拿走。而沈心遠的武學秘籍並沒有帶在身上,隻是將一張寫了藥方的紙亮了出來。
“給我看看。”章淵伸手要過藥方。他雖然不通醫術,但所謂“久病成良醫”,受的傷多了,對於療傷藥的了解便比常人多一些,所以這藥方的好壞他一眼便知。
沈心遠並沒有騙人,他也不需要騙人。這藥方是他平日裏經常用到的金瘡藥的方子,是他的師傅杏林聖經過無數次的修改試驗之後才得出來的,療傷效果要比平常的金瘡藥好上不少,其中還添加有曼陀羅,有一定的陣痛效果。
偷眼瞧見章淵暗自點頭,燕常與祝良才也終於放下心來。能夠得到章淵的認可,即便沒有那兩本武功秘籍,這一次的賭約也不算賠本。
一行人魚貫進入鐵匠鋪,將本就不大的鐵匠鋪擠了個滿滿當當,除去預留出來的鍛造之處,差一點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更不用說想坐著了。
說是鍛造的技巧,其實在沈心遠這個外行看來,鍛造似乎也沒有什麽技巧,可是在章淵與燕常和祝良才三人看來,石誌並不是在簡單的掄著錘子,這鐵錘的每一個落點都講究至極,不僅能將燒紅的礦石塊中的金屬提煉出來,順便將無用之物敲個粉碎,還可以最大程度的省去毫無意義的敲擊次數,從而達到節省體力的目的。
礦石塊?
想到這裏,章淵、燕常和祝良才三人的臉色突然變了。
剛剛被石誌搶過去的礦石去哪了?三人動作統一,四下掃視一圈,卻絲毫不見那兩塊礦石的蹤影。
那便隻有一個可能了——眼下石誌手中這個正在被鍛打的礦石,便是他們帶來用做彩頭的礦石,也就是燕常和祝良才壓箱底的寶貝。
心裏想著,脾氣暴躁的燕常怒從心頭起,抬腳便欲上前教訓這個正在鍛鐵的毛頭小子。祝良才心中也是惱怒的緊,眼下雖然沒有與燕常一樣,但卻並沒有像剛剛一樣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