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巨響過後,鋼條應聲彎曲。這隻是還沒有開刃的鴉棲枝,斬不斷這堅硬的鋼條,但毫發無傷的劍身至少能夠說明這劍比鋼條硬上不少。
這操作將燕常與祝良才震的目瞪口呆,他們不敢這樣嚐試,因為砸下去之後,他們也不敢確定究竟是鋼條彎曲,還是他們精心打造的鋼刀崩了刃口。
“這……”不過燕常依舊不死心,“他用的坯子好,若是我也用這坯子,定會比他鍛造的還要好!”
這辯解有些蒼白無力,卻也無從辯駁。與鴉棲枝相同品質的雪不知也被石誌重鑄完成,他們無法證明自己的話是否是真實的。
本以為石誌無從證明這一點,卻不想石誌輕笑一聲,伸手抄過燕常與祝良才二人鍛造的鋼刀,重新塞進了燃燒的旺盛的爐火之中。
別看石誌話不多,但他辦起事來卻毫不含糊。
“你幹什麽?”這次不僅是燕常,就連脾氣還不錯的祝良才也有些按耐不住性子,朗聲問道。
“二位別急,你們不是說因為坯子的緣故嗎?我這兄弟隻是想要證明一下罷了。”沈心遠見二人正欲暴起,連忙安撫了一句。他可不想剛剛的一幕再次上演。
“你們別急,若是他打不出什麽花樣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章淵也隨聲附和著。
石誌的性格卻是有些差,若是沈心遠這樣熟悉的人還好,但是在外人麵前可就有些不討好了,不過也幸好有沈心遠幾人從旁幫襯,石誌這才沒有闖下大禍。
猛烈的爐火將鋼刀燒的通紅,石誌取過鋼刀,揮錘一錘一錘的砸著,直砸的火花四濺。這手法不僅實用,砸出來的火花也煞是好看。
鍛打了幾錘子之後,石誌看了不看,直接將刀拿去淬火,淬火過後,連上麵的雜質也不擦除,直接砍向那根彎曲的鋼條。
兩次砍擊得位置相同,那鋼條也是倒黴,剛剛經曆了一次重擊,眼下又來了一次隻強不弱的,本就彎曲的身子哪裏能支撐得起這沉重的一擊,一陣牙磣的聲音過後,鋼條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