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沈心遠有些不敢確定,上前拍了一下這人的肩膀。
能讓沈心遠叫一聲師兄的也沒有別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餓丐的徒弟白天。
那人被拍了一下肩膀,轉過頭來,沈心遠一瞧,果然是白天。
白天的嘴裏正叼著一隻雞腿,見到沈心遠,也是喜上眉梢:“師弟!”
其實沈心遠不會認錯白天,白天身為丐幫中人,衣衫襤褸已成常態,眼下雖然有所打扮,但是這邋遢的性格卻怎麽也改不掉,身上的衣服雖說是新換不長時間的,但也已經髒透了。不過也幸虧如此,沈心遠才能憑借這背影和這一身衣服認出白天的身份。
“你怎麽在這?我在隊伍裏麵沒見過你啊?”白天心下有些疑惑,忙不迭的咽下口中的雞肉,然後詢問道。
沈心遠沒有回答,隻是抬手示意白天不要出聲,然後反手拉著他往外走。
“哎哎哎,等等沒還沒給錢呢!”酒館的夥計也會說中原話,見白天要走,連忙上前阻攔。
“多少錢?”沈心遠有些著急,頭也不抬的問道。
“一錢銀子。”夥計似乎對這些賬目很是熟悉,想也不想便報出了價格。
“一錢銀子?就一個雞腿就要一錢銀子?”沈心遠瞪圓了眼睛,這實在是貴的離譜,“難不成他吃的是鳳凰腿?”
“可不止一個雞腿。”夥計聞言,卻笑了笑,“還有兩壇好酒以及一隻燒雞,這雞腿之不過是那隻燒雞上的而已。”
直到此時,沈心遠方才瞧見,白天剛剛做的桌子下麵,還有一地的雞骨頭以及兩個歪倒的空酒壺。
“你有錢嗎?”沈心遠瞧著白天,也不知道這次他出來的時候,餓丐給了他多少盤纏,能讓他這樣揮霍的。
“嘿嘿……”白天嘿嘿一笑,這笑容多少有些憨厚,“你這樣問的話,那就是沒有。”
沈心遠深吸一口氣,然後歎了出來。白天的語氣聽著憨厚,但這話卻怎麽也與憨厚不相幹。看著白天哪似笑非笑的臉,沈心遠心裏也明白,白天這是不打算自己掏錢了。無奈之下,便隻能掏出一錢銀子放在桌上,誰讓他找白天有要緊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