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子晉的認輸之言,南朱雀場的裁判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小旗子,大聲喊道:“第七場,衛雲帆勝!”
衛雲帆不是沈心遠這般性子,自然也不會去安慰落敗的顧子晉,聽見這場的結果之後,便直接收刀下場。
“沈兄?你怎麽來了?”見到場邊的沈心遠,衛雲帆有些驚喜,“你也比完了?”
“早就完了,我是第三場。”沈心遠笑著點了點頭。見自己的兄弟能夠獲勝,沈心遠打心底裏高興。
“贏了?”衛雲帆彎腰鑽出場邊的圍欄,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調侃,居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廢話,若是輸了,我會是這般表情嗎?”沈心遠被問的哭笑不得。
“那可沒準。”衛雲帆故意壞笑了一下,嘴上的調侃依舊不停。
“不跟你瞎扯了,我來找你是有要事。”沈心遠翻了個白眼,隨即正色道。
衛雲帆見狀,也停下了調侃,跟著沈心遠走出了人群,找了個僻靜之處。
“我需要你仔細觀察這場中的人,若是有什麽可疑之人,一定要盯緊了。”沈心遠四下望了望,確認周圍沒人,終於說了出來。
“好。”對於沈心遠的要求,衛雲帆一向不會拒絕,更何況他也明白沈心遠為何會這般吩咐,更是不會說半個不字。
對於衛雲帆,沈心遠也很是放心,雖然這人平日裏魯莽了些,但是關鍵時刻還是非常能靠得住的。
囑咐完衛雲帆之後,沈心遠便趕去了最後一個西白虎場,這邊也正是石誌所在的場地。
對於石誌,沈心遠也是極為放心的。這人性格憨直,平日雖然話不多,但也正是因為這話不多,他更能夠比其他人專注於一件事,眼下沈心遠的吩咐似乎正合了他的意,也給了他一個留在這裏觀察別人招式的機會。
石誌的比試依舊沒有開始,隻不過沈心遠將要離開之時,卻聽見了西白虎場內的裁判在高聲叫著:“池旭來了沒?江南錢莊的池旭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