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場上的衛雲帆看在眼裏,眼見著中毒的這幾人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馬上便要一命嗚呼,他的眼神也不得不淩厲了起來。
對於這毒,沈心遠也是束手無策,雖然他這幾天將那《毒經》讀完,但是並不清楚那鋼針上究竟是什麽毒,見效竟然如此之快,就算能治,眼下已經來不及了。
為避免再出現什麽不可控的變故,這幾個人的屍體隻能被其他人拖了下去,等尋到他們的同伴,便可以將其安葬。
眼睛緊盯著柳世,衛雲帆握著刀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這人的手段著實狠辣,上來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出招,看來在他心裏也是十分忌憚衛雲帆的。
反觀柳世那便,經過了剛剛那一幕之後,他又恢複了之前的風度翩翩之態,手中的折扇完全展開,伴著這依舊有些涼的東風不住的扇動著,也不知道他這是不是在故作姿態。
盡管場下有些騷亂,但是卻影響不到擂台之上的兩個人。這兩個人就這樣對麵而立,一人拖刀於身旁,另一人輕搖折扇,雖然風格不同,但這畫麵卻也有些和諧。
終於,衛雲帆先動了,他沒有耐心與柳世耗下去,拖著刀便向著柳世衝了過去。
見衛雲帆有動作,柳世的身形急退,試圖與衛雲帆拉開距離。若是被貼了身,他一定不是衛雲帆的對手。不過以他狠辣的性格,他也不會隻是後退。在身形後退間,柳世依舊不忘甩出幾枚暗器。
柳世的做法很聰明,這也是暗器使用者對上刀劍的常規做法。
隻不過他忘了一點——這裏不是遼闊無垠的野外,而是有圍欄的擂台。有了場地限製,暗器能打到的範圍再廣也無濟於事。
不知道這些個暗器之上是否有毒,衛雲帆也隻敢揮刀擋開。不過擋下暗器之後,他也猛地提速,揮刀橫斬而出。
柳世見狀,下意識地想要接著後退,卻不想正好撞到了身後的圍欄之上。圍欄是木製的,直接插進下方的土壤之中,並不算結實,被這一撞之下,險些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