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沈兄現在會在哪?”衛雲帆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根木棍,捅了捅麵前的篝火。火堆仿佛是被戳疼了一般,燃的更加旺盛了幾分。
“誰知道呢,不過我隻知道,他一定不知道這鎮上發生的事情。”賈蓬有些無精打采。那天他尋到沈心遠的時候,這哈塔鎮還沒有這般混亂。
“不管他在哪,咱們總要快些找到的好,要不然,他直接回了哈塔鎮,那無異於送死。”樂扶柳也是一臉的憂愁。
石誌沒有說話,但是看表情,對於沈心遠的擔憂明晃晃的擺在上麵。
他們幾人距離哈塔鎮有些遠了,眼下已經是深夜,為了驅趕這塞北草原上的野獸,隻能就地點燃篝火,先撐過這一晚上再說。或許這樣的情況會成為他們之後的常態,還是提前適應一下的好。
篝火燃的很旺,明亮的火光在這遼闊的草原上能照出很遠,天上的繁星也因為這火光而黯淡了不少。
四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默默的思考著自己的心事,或者是抬頭看著那並不算美麗的夜空。又是一陣寒風吹來,衛雲帆緊了緊衣領,從自己的包裹之中翻出來一件稍微厚實一些的衣服披在了樂扶柳的身上。
“誰?”忽然間,石誌猛地喝了一聲,鴉棲枝抄在手裏,眼睛緊盯著一個方向。他們的馬雖然沒能保住,但是那些江湖人卻沒有奪他們的兵刃。這些人也不傻,若是真的動手奪兵刃,他們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那個方向上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有什麽東西。在火光能夠完全照亮的範圍之外,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正踏著滿地的枯草向這邊走來,那“簌簌”的聲響鑽進衛雲帆的耳朵,也順帶著將他的心提了起來。
“我說衛兄,怎麽沒見你給我披過衣服?”那人還沒有走近,聲音卻從黑暗之中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