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心遠所做的一切，柳世似乎並沒有打算阻止，也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些好奇。
“這就是那用來解開蠱毒的艾蟲嗎？”柳世看著艾蟲鑽進秦修誠的鼻子，兩眼放光的問道。
“不錯，你也知道艾蟲？”沈心遠點了點頭，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我聽說了，上次那幾個人沒有控製好分寸，鬧得有些大了，據說解毒的便是這個。”柳世依舊端詳著秦修誠，試圖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麽特別的反應。
“上次的人？這麽說，上次在大小羅鎮那邊的，也是江南錢莊的人了？”沈心遠有些意外。他得到的消息是，太子從別處得來的這蠱毒，所以便一直以為上次的事情與太子和江南錢莊無關，可是眼下聽到柳世的這般說辭，忽然感到這一整潭水又變得渾濁了一些。
柳世一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想要改口，可是已經說出去的話又怎麽能收的回來？再三猶豫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不僅是大小羅鎮，還有你們知道的所有蠱毒事件，包括那湯毅在竇家莊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試毒罷了。”既然已經說漏了，柳世便不再隱瞞。其實這些他若是不說，日後沈心遠也會想明白其中的聯係。
“湯毅？竇家莊？”又是兩個有些久遠的名字，沈心遠張了半天嘴，終於是想起了初入江湖時的那個不算小的莊園。
“你們呐，還真是運氣好，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遇見這麽多事居然還能活下來。”柳世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沈心遠一時間看不透他的想法。
“那這麽多次的試毒，就是為了這一次的計劃？”既然看不透，那便直接問就好了。
“是，也不是。”柳世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試毒確實是為了後麵的計劃，但是至於說是不是這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