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們先去洗澡,沈兄你一邊洗一邊說。”軍不言催促了一句。說實話,他有些受不了眾人身上的味道,一個人就已經夠受了,更何況這邊還有六個人。
“也好。”沈心遠點點頭,一行人轉身離開。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奔波,他們也覺得身上難受的緊。
說是讓沈心遠一邊洗一邊講事情,軍不言自然要跟著沈心遠去。好在沈心遠的屋裏有屏風,加上沈心遠的性格,這樣的話,就算沐浴之時有外人在,也不至於特別尷尬。
眼下情況緊急,軍不言自然明白,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臨離開之時,軍不言想了想,還是將這間屋子的窗戶打開。沈心遠一行人留下的味道太多濃烈,過一會兒還要有人來議事,還是將味道散一散的好。
“嘩——”一盆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將沈心遠那已經打結的頭發衝散,頭發上的汙垢連同著臉上的灰塵一齊被衝進了身下的浴盆之中,將浴盆之中的水又衝的渾濁了幾分。
雖說沈心遠是丐幫長老餓丐的徒弟,但說到底他也不算丐幫中人,隻不過剛剛那副模樣,說他是丐幫弟子也不為過,哪怕衣服還沒有被扯得破爛,說是淨衣一脈也說得過去。
“你是說,你們任務失敗了?”軍不言皺著眉頭,剛剛沈心遠已經將塞北一行的經過大致的講了一下。
“不僅如此,我們全部中了太子的計了。”沈心遠搓著身上被泡起來的汙垢,嘴裏也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太子這一計果真是一箭雙雕啊……”軍不言也有些懊悔,他本就工於心計,眼下居然被人擺了一道,說到底,他也有些責任。
像他這樣的人,“眼高於頂”一詞有些過火,但是心中絕對會有傲氣,眼下這般失利對軍不言來說倒也是好事,當頭一棒將其從虛榮之中打醒,免得之後關鍵時刻掉了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