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遠說的正是那被他們送到陀羅寺的飛虎山三聖,想來他們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之上一定能分得清,應該不會胡說八道吧。
“這事不急,陀羅寺太遠,等我準備一番,將這邊的事情了結之後,再做打算。”軍辰點了點頭,好容易有點證據,他自然不會放過。
見這邊暫且告一段落,軍不言終於有機會插話:“三叔,此次路途勞頓,不如在這邊好生歇息幾日,如何?”
“這怕是有些不妥。”軍辰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
“這有何不妥?”軍不言眉頭一皺,有些不可思議,“自家叔叔來了,難道做侄兒的孝敬一番也不妥嗎?”
“軍兄……”沈心遠看得到是很清楚,“若是平日,怕是沒什麽問題,隻不過眼下軍前輩身負皇命,而且咱們不言堂又是其中的關鍵一方,沒人知曉還則罷了,若是被人知道了,隻怕對軍前輩以及軍家都不太好吧……”
其實這道理軍不言又何嚐不知道呢?隻不過他實在是思念軍辰這個為數不多對他好的自家長輩,一時間亂了方寸。眼下有了沈心遠從旁勸說,又加上沈心遠搬出了軍辰以及軍家的前程,軍不言方才冷靜下來。
“好吧。”軍不言歎息一聲,終於認清了眼下的真實情況,也不再堅持。
他堅持讓軍辰留下,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天風書院、鷹盟和江南錢莊的人馬也馬上到了,三路人同行,其中還有此事的主謀之一江南錢莊,沒人知道另外兩方勢力會不會被蠱惑,從而認定了沈心遠以及不言堂就是這幕後的真凶。
相比於其他參加武林大會的門派來說,天風書院和鷹盟損失最為慘重。十三派之中,天風書院的蔣師和鷹盟的應雄都是各自門派將來繼位之人,眼下折在了這場本以為能夠給他們帶來名利的武林大會之中,這兩方的掌門怕是難以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