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響起來,沈心遠終於鬆了口氣,看來他今天不用死了。
“三叔!”軍不言對這聲音似然也是熟悉的緊,慌忙將那利箭射來的窗戶推開。果不其然,軍辰正蹲在外麵的牆頭上,手上的弓弦還在輕輕顫動著。
本以為軍辰不會出手,但是沒想到,他還是救下了沈心遠的命。
“軍辰?”袁興咬著牙,原本就不算太好看的麵色更是雪上加霜。
若是沈心遠死了,雖然不能繼續追究不言堂,但總歸也是削弱了不言堂的力量,可眼下軍辰一出現,連沈心遠也死不了,他們眼下便是白來一趟。
“在下受了朝廷的委派,前來徹查此事,眼下沈心遠是唯一的證人,他可不能出一點事。”軍辰說著,從牆頭上跳了下來,一翻身,從窗戶翻了進來。
在江湖上,軍辰大小也算個人物,翻窗戶進來著實有些不雅,但眼下情況緊急,情非得已,別人也不會說什麽。再者說了,他這位置算是不言堂的後院,若是繞到正門再進來,隻怕再生了什麽變故。
“多謝前輩仗義援手。”沈心遠依舊是癱坐著,臉上的冷汗怎麽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你先將血止住,免得流血流死了,我這救也白救。”軍辰抬了抬下巴,雖說乍一聽滿是關切,但是他的語氣卻也有些滿不在乎的感覺。
這也難怪,沈心遠與他有緣,但眼下還有不少外人在場,總不好過度關切,被人拿了話柄,落人口實。
聽見這句話,沈心遠方才醒悟過來,方才覺得胸口疼痛難忍,捂著傷口掙紮著爬了起來。
“沈兄……”衛雲帆也適時的上前摻扶住沈心遠那搖搖欲墜的身子。雖說剛剛沈心遠說了那樣一番話,但他絲毫不怨恨沈心遠。或許剛剛聽到的時候,難免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眼下明白了沈心遠的用意,這點不舒服的感覺頃刻間**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