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門派?”掌櫃的也喝了不少酒,眼下似乎也不太清醒,不過依舊強撐著醉意,努力思考著,“據我所知,這裏倒沒什麽江湖門派,不過這附近的匪幫倒是不少,就拿最近的那個流沙寨來說吧,那算是這附近最大的幫派了。”
見掌櫃的答非所問,沈心遠也幹脆閉嘴不談,繼續喝起酒來。
這“流沙寨”一定不是他們要找的目標,這名字一聽便是個中原人創立的地方,想來應該是在中原混不下去了,這才來了這裏吧——離玉門關遠一些,他們這些靠劫道為生的人也就更加安全。
“那……”樂扶柳組織了一下語言,“有沒有什麽幾十年前聞名遐邇的門派呢?”
漠教來中原已經幾十年了,雖說根基在這裏,但眼下怕是也所剩無幾了,這裏的人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掌櫃的又喝了兩杯酒,似乎這兩杯酒將他僅存的一點理智衝垮了一般,眼下說話都有些不清不楚,“我來這大宛城也才十二年……幾十年前的事情,我上哪裏知道去?”
這掌櫃的實在是不勝酒力,沈心遠幾人雖說有些醉意,但依舊清醒,可是這掌櫃的已經快要醉倒了,無奈之下,沈心遠也隻能喚過店裏的夥計,讓他們將自己的掌櫃的扶走。
這頓飯菜味道不錯,可以說是沈心遠幾人近來幾日吃的最好的了,這也可能是他們這幾天一直啃幹糧的緣故吧。盡管如此,可依舊擋不住那心中湧出的落寞,眼下幾人也是吃地意興闌珊。
“我看咱們也不必如此,哪有一上來就能成功的呢?”衛雲帆見氣氛有些壓抑,趕忙試著寬慰眾人。
“說的也是,咱們也不必這麽氣餒,這才剛剛開始呢。”沈心遠是第一個緩過來的,舉著酒杯對其他人說道。
其實對於段合與喬凝來說,這本就不算什麽,他們來這裏也不是衝著這個來的,眼下最令人擔憂的還是樂扶柳。好在樂扶柳也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聽見沈心遠和衛雲帆這樣寬慰自己,也歎息一聲,點點頭,將自己眼前的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