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你鬧著玩了。”心中的火氣發泄完之後,江飛花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轉過頭看著賈蓬,“都出去躲了這麽多年了,現在怎麽舍得回來了?”
“不是你們來求助的嗎?”賈蓬眼睛一瞪,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江飛花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旋即反應過來,“你是不言堂的人?”
“怎麽?難道你還不知道?”賈蓬也終於明白了江飛花為什麽會這樣對他了。原來她還不知道賈蓬已經加入了不言堂,眼下見他再次在自己的地盤出現,便隻當是以前的那個飛賊又來了,這才出手敲打一番吧。
“現在知道了。”江飛花撇撇嘴,眼下知道倒也不算晚。
賈蓬翻了個白眼,在床邊坐下,仔細的將衣擺整理好,將上麵的褶皺壓平,放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向不言堂求助,到底是為了什麽?難不成還有什麽事不能向你們的頂頭上司說的?”
見眼下誤會解除,那莽撞的捕快也將刀收了起來,搬過一張椅子放在賈蓬的對麵,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這房間的門閂剛剛被他撞壞了,現如今關不嚴,所以他也隻能在門口好好把守著,防止別人靠近偷聽。
“倒還是有些眼力見。”賈蓬見這捕快的行動,終於點了點頭,“這倒是比你當初時候要好一些。”
“去去去,說正事呢,別打岔。”江飛花坐在椅子上,麵色到也不見稍有放鬆。
見江飛花的這副模樣,賈蓬也覺得事態嚴重,也收起了玩笑的態度,身子坐的也端正了許多:“你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江飛花正色道,“在這涼州北邊,有一處酒莊。”
“西川涼酒莊?”賈蓬插了一句話。他聽說過這酒莊,應該說,這中原之中,又有幾個人沒有聽說過這西川涼酒莊呢?
此處的酒香醇淩冽,入口時不像普通的米酒那般烈,反倒有一股特殊的香氣,但不要以為這酒不烈,其中的烈性全都被那香醇的口感掩蓋了過去,不知不覺的便會喝多。這酒後勁十足,若是當時沒醉,那等酒席散去之後也必定會醉,若是當場便醉了,那明日起來一定想不起昨晚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