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早上,樂扶柳的興致都不高,沈心遠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是衛雲帆卻是清楚的很,大概還是因為那沒頭沒腦的任務吧。
終於,樂扶柳再也忍不住,一個人來到了方丈的禪房之中。
“方丈,我實在是困惑,還望方丈能夠為我解惑。”樂扶柳跪在方丈麵前的蒲團上。
“不要跪著,坐下說話。”方丈伸手撫了撫樂扶柳的頭頂。
“是。”樂扶柳很是聽話,趕忙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方丈說話也不囉嗦,微笑著輕點了幾下頭。
“方丈如何得知的?”樂扶柳有些驚訝,她還什麽都沒說,沒成想方丈便已經猜到了。
“這並不難猜。”方丈給樂扶柳倒了一杯茶,“這還涉及到當初監寺師祖離開寺廟時的情況,你可願聽?”
雪山之上並不適合種植普通的茶葉,這氣溫就連青菜都不一定能種好,隻不過在那雪山頂上卻生長著一種奇特的植物,雖然不是茶,但是泡出來卻有著茶葉一樣的清香味道,所以也叫做雪茶。別處沒有,也就隻有這無名寺廟之中能夠喝到。
“當然願意!”樂扶柳接過茶杯,卻並沒有喝,隻顧著點頭。
“我們寺廟與別處不同,習武的風氣很是濃鬱,但這也是這幾十年才形成的風氣。”方丈啜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雪茶,他的麵前沒有桌子,所以便將茶杯放在了地上,“根據寺中的記載,當年監寺師祖出走時,本以為能夠靠著寺中武學引來更多的人,但是誰知那年雪實在是太大,所以隨行之人幾乎都死在了半路上。”
樂扶柳點點頭,這些事昨晚方丈已經說過。
“監寺師祖雖然身為監寺,但是卻主要負責管理寺中大小雜物,所以武學並不算精通,而死在路上的那些人,也大多是跟他出去的寺中高手,幸存下來的七八個人,武學上也並沒有什麽造詣。”說到這裏,方丈又不由得感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