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軍不言親自拜訪了胡氿之後,胡氿便將這一批藥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正如沈心遠所料,上次在東海大賺了一筆之後,胡氿早就有心擴展一下商路了,而眼下與沈心遠幾人以及不言堂合作,正是不二之選。
作為這開闊商路之後的第一筆買賣,胡氿自然要親自上陣,前來探探路也好。他不信自己會這般倒黴,去東海時被海匪劫船,而來這西域之中,還能再次被沙匪劫了不成?
可是事實證明,胡氿就是這麽倒黴。
“我說這位大王,我隻是一個小本商人,真的沒什麽錢了……”胡氿欲哭無淚。他著實沒有想到,這沙匪比那海匪還要凶悍。
這一趟他帶了十幾個護衛,都不是什麽弱手,可是剛出了玉門關,走了三天,便遇上了一群沙匪。
這些沙匪大概有三十幾個人,人數遠遠超過了他的護衛人數,再加上這些人生性凶狠好鬥,那些護衛雖然不弱,卻也不是這沙匪的對手,僅僅是半炷香的功夫,便盡數敗下陣來。
沙匪與海匪不一樣,他們沒有什麽大本營一說,僅僅找一個躲避風沙的地方便可以待上一段時間,每次出動也都是傾巢而出,所以比較難對付。
這一幫沙匪的頭目是個精瘦的漢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模樣,經久不洗的頭發如同枯草一般被潦草的捆在腦後,滿臉的灰塵,衣服也並不幹淨,說是直接從土坑裏刨出來的怕是也有人會相信。
“沒有了?”沙匪頭目嫌棄的翻了翻幾輛大車,確認上麵都是藥材之後,心下不滿,拿刀架在了胡氿的脖子上,“那就把你們身上的貨款拿出來。”
“貨款?我們這一趟是去送貨的,貨還沒到,哪來的貨款?”胡氿不敢隨便動彈,他能感受到,那刀刃鋒利極了,若是被劃了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我問你,你們是去給雲山堂送藥的嗎?”沙匪頭目想了想,覺得胡氿說的有道理,便又問了一句,隻不過那刀依舊沒有挪開,反而逼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