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過後,沈心遠麵前的一張桌子被拍得粉碎。倒不是他的手勁變大了許多,隻是這張桌子著實有些破舊,本就有些搖搖欲墜,似乎不論誰踹一腳便會散架。
“太過分了!”雖說這張桌子被拍散不是沈心遠的原因,但他那滿腔怒火卻是真實的。
經過四天五夜晝夜不停的奔波,老劉背著那個早已經被嚇的失了神智的商人走回了樓蘭城。
兩人剛剛到了樓蘭城門口,老劉便摔倒在地暈了過去,好在他經常隨李還外出,這城門口的護衛也對他很是熟悉,再加上他畢竟也是個漢人,這些個守衛自然高看兩眼。
見老劉暈倒,那些守衛趕忙分出人手,將兩個人送到了九號商會。
這般狀況不言而喻,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胡氿也不敢怠慢,剛忙去請了沈心遠過來。
老劉去運送貨物的事情沈心遠也知道,可是眼下隻有他帶著一個已經癡傻的人回來,沈心遠心下覺得不妙,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傾盡全力,試著將兩個人醫治好。
那個商人也是倒黴,那尊玉佛是龜茲國的皇室托中原的玉匠雕刻的,不過運送貨物的人選一直沒有定下來,他也是花費了畢生的積蓄與心血才攬下來這趟差事,可是誰承想居然被中原商會半路劫走,還讓他自己再想辦法,再加上當日親眼見著那麽多人被殺,多重刺激之下,這才變得這般癡傻。
不過這也不什麽無藥可救的病症,沈心遠對自己的醫術頗有自信,隻是治起來有些麻煩,要多花費一些時間罷了。
相較於這個商人,老劉的傷勢還算比較輕的。
他身上最明顯的是一道刀傷,不過傷口並不深,沈心遠親自操刀,將其縫合的完美無瑕。除去這傷口之外,他的骨頭也斷了幾根,但也沒有什麽大礙,之所以會暈過去,也是因為晝夜不休的趕路,體力透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