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人不慌不忙,又是十分詭異的挪開了些許距離,避開喬凝的劍。他身上的一襲黑袍,伴隨著輾轉騰挪,在夜風之中獵獵作響。
這人的身法詭異至極,雖然不像賈蓬那般高超,但是在這小範圍之中的騰挪閃避,就算是賈蓬也不及他。
喬凝的武功不算差,可是也算不上多麽頂尖,對上這人自然也占不到什麽便宜,隻能眼見著自己一劍一劍刺在空處,十幾招下來,硬是連這人的一個衣角也沒有碰到。
再看這吹笛人,就算這般閃避,可是手上動作絲毫不亂,怪異難聽的笛聲依舊響徹雲霄,飄飄揚揚的在金州城之中肆意散播著。
小院之外,周圍不少百姓也被這幾百個中蠱毒者驚擾,有不少人也受了傷,眼下百姓的哭喊聲、中蠱毒者的怪叫聲以及金州軍的喊殺聲響成一片,整個金州城熱鬧極了,恐怕這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這般熱鬧的景象了吧。
沈心遠對付的這個中蠱毒者並不強,或許這人之前也隻是個小門派的人,所以身手一般,眼下就算是沒了痛覺,也不是沈心遠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被沈心遠打暈在地。
這次沈心遠下手極有分寸,隻是打暈了而已,並沒有害了這人性命。
“我說,你覺得就你這幾百個人,能贏得了外麵那三萬大軍嗎?”沈心遠見這人輕功了的,也沒有把握能將其擒獲,眼下也隻能試著能不能將其說服。
那人絲毫不理會沈心遠,依舊站在原地,笛聲依舊不停。
見自己被人無視,沈心遠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暗嘲一聲自己。想來也是,這人一定不會理會沈心遠,若是理會了,這笛聲自然也斷了。
既然談不攏,那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沈心遠與喬凝對視一眼,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到了不用交流便知道彼此心意的地步,然後便一齊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