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與石誌已經過了十幾招了,以他目前被壓製的狀態,將這戰局硬生生拖了十幾招,足見他的功夫。
在這十幾招裏,胡九並沒有放棄掙紮,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胡九的一身功夫可不是白練的。石誌依舊不防守,將自己的所有精力放在了進攻上,顯得剛猛無儔,如同金剛降世一般。
這一個特點也被胡九抓住了,拚著身上受傷,接連幾劍刺在了石誌身上,每一劍都催動了他那獨特的劍氣。
這時的場麵似乎有了一絲要翻盤的味道。
劍氣入體的感覺並不好受,但石誌似乎並不在意,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一劍戳向胡九的胸口。而之前十幾招的壓製並不是完全沒有效果,大量的防守與閃躲,將胡九的體力消耗殆盡,麵對這剛猛的一劍,胡九根本躲不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流星”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這一幕讓台下的人大吃一驚,不論是胡家的人還是霍家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站起身來,看著“公平台”上的兩個人。但是所有人似乎是有默契一般,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
這隻是一場比試,並不是生死之爭,至少對於石誌來說是這樣的,所以他並沒有下殺手,當劍尖刺進胡九胸口的前一刻,他將手腕輕抖一下,原本瞄準心口位置的劍尖偏離了原來的位置,隻是紮向了胡九的右胸位置,再加上刺進去的一瞬間,石誌也有收力,這一劍刺得並不深。
“啊——”胡九的一聲慘叫終於脫口而出。
這一聲慘叫並不是因為疼痛,他這一生與人爭鬥無數,受的傷也不少,這一劍並沒有那麽深,還不至於痛到讓他慘叫的地步。隻是在劍刺進身體的一瞬間,他忽然被死亡的恐懼籠罩住,盡管石誌留了手,他還是沒有從這陣恐懼感之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