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和IVP喪屍交鋒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了。在地下避難所的別墅內,陳易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此時的他已經昏迷了五天了,比起起初的三天,這種副作用的延長時間隨著陳易曉使用多種複刻異能的情況而增長了。可陳易曉卻不肯放棄使用多種複刻異能或者複刻那麽多異能的機會,這也讓其他人頭疼不已。
畢竟他們都明白,一旦不避免因為高限度使用異能所產生的副作用頻繁發作,那這條路的盡頭便隻能死亡,沒錯,隻能是死亡。
原本異能的出現就已經違背了平常的科學常理,現在這些副作用就是因為人類突破極限違背常理所造成的結果,這也是大家為什麽一定要找到自己異能的限製範圍的原因,避免自己在末世之中走向死亡,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末世之中存活。
醒過來的陳易曉第一時間不是起床去看看花黎他們的情況,也不是去問現在的情況,而是回憶著那一次戰鬥的場麵。
那一天最後的交鋒,為了異能用盡體力耗損嚴重身上有一些容易感染傷口的花黎等人,為了能夠盡快離開,陳易曉那一天第一次挑戰用兩種完全不同的異能對抗IVP喪屍,那一戰算是打的特別激烈,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僅僅是花黎他們,就連東方兩兄弟都看呆了,因為陳易曉使用的異能又和之前陳易曉使用的異能都不一樣,這下,東方兩兄弟就懵逼了起來,同時也對陳易曉起了興趣。
陳易曉最後一下直接就朝著IVP喪屍的腦袋攻擊而去的,要殺死喪屍就必須得打穿腦袋,如果腦袋不打穿,打在其他地方是達不到死亡了,因為喪屍的控製全在腦袋裏。
在IVP喪屍,不,是在華演倒下的那一刻,華演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雖然那個笑容不是特別好看,而且看起來還特別滲人。但是從那個笑容看得出來,那個華演已經解脫了,而那個笑容就是解脫的笑容,因為他終於不用受到別人的操控去傷害自己的摯友,也不用被利用了,還不用帶著這種喪屍皮囊痛苦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