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說完湯魁就離開了,靳敏看著湯魁離開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冷了下來,然後就是對著湯魁離開的方向露出了殺意。但是很快地,她又掛著笑容看著薛影,隨後拿出解毒劑給薛影,注射完畢之後,靳敏笑著說道:“你好啊!薛影。”
薛影現在特別想掙紮,可是因為毒的麻痹性使得自己不得不受到靳敏的控製,隻能讓靳敏把一管天藍色透明**注入進去。聽著她那具有魔性的聲音,薛影已經感覺到麵前這個沒安好心的女人是一個魔鬼。他下意識就把臉往側邊轉去,完完全全不想理靳敏。
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麽麻痹了,薛影體內的毒解了,而解毒的這個人便是和他打招呼的那個女人。
靳敏抽出針筒的同時也用醫用創可貼幫薛影止了血,可她看著薛影不掙紮的樣子特別奇怪。於是,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倒是吸引了薛影的注意,隻不過,薛影還是沒有轉過頭,而是用餘光看了靳敏一眼。
雖是用餘光看著靳敏,可是靳敏的警覺性還是很多的,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薛影的餘光。因此,她用手死死地捏著薛影的下巴,然後特別不留情地直接把薛影的頭轉過來。
薛影在感受到自己的頭被人硬生生弄轉過去的感覺後,一直在用力去抵製那股力氣,四肢都在拚命的掙紮著,很快地,薛影的四肢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勒痕,那是平台上麵枷鎖弄出來的痕跡。可奈何自己是小孩沒有什麽力氣,加上四肢都被固定住了,也隻能被靳敏硬生生地將頭轉過來,頭轉過去的一刹那,薛影都能感覺到脖子的疼痛,畢竟不是自願轉頭,加上自己有阻撓,脖子自然而然地就成為“犧牲品”。
靳敏讓薛影的視線死盯著自己,那用力程度可想而知是有多用力,用力到薛影都不敢輕易轉過頭去。她看著麵前的薛影笑著說道:“薛影小朋友,你這樣把視線移開可是不禮貌的行為,更何況我還給你打招呼了,你這麽做可是要打屁屁的。”靳敏說話的語氣溫和,讓人完全聽不出這是一個反派可以擁有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