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東北,黃龍府。
看著稀稀拉拉列陣的遼國部族軍,四十出頭、高大粗壯的阿骨打策馬從陣前跑過。
轉身停馬,馬嘶長鳴,方塊兒似的女真軍陣鴉雀無聲。看著自己召集的三千女真健兒,阿骨打意氣風發,大聲喊道:“女真諸部的勇士們,遼人欺我百年,契丹人辱我百年!”
回音漸稀,阿骨打已經打馬跑到軍陣另一側。“長白山神賜給我們的山參、珍珠和獸皮、海東青,換來的不過是吃不飽的發黴糧食和無盡的羞辱鞭打。他們奪走我們的出產,淩辱我們的妻女……”
聽阿骨打說起女真的“血淚史”,三千女真甲兵咬緊牙關,握緊武器,不少年輕人呼吸粗重。
“長白山神作證,他們的弓箭已經無力,他們的戰心已經被北方諸族的出產汙穢……”傳令兵騎馬把阿骨打的豪言壯語傳遍整個戰陣,天際似乎都在呼應阿骨打。
雲層漸漸散開,如霞般的日光照得阿骨打的鱗甲金光燦燦。
“昨晚,我夢到長白山神,他老人家赤身白發、身披百傷,慈祥地看著我。他在我的額頭拍了三下,告訴我隻要贏過三次,女真戰士便不可敵。”
“今天就是我們起兵的第三仗,你們說,女真會不會贏?”
看著某些女真戰士臉上的猶豫膽怯,阿骨打心裏一突,聲嘶力竭道:“睜開你們的雙眼,看看這些遼人,他們來自遼東各個部族,他們沒有可信的後背,他們的陣型亂成一團……”
馬鞭一揚,**的千裏駒揚蹄嘶鳴,阿骨打將兵器指向遼國軍陣,聲若洪鍾。“現在告訴我,女真會不會贏?!”
此時日光更盛,靠近阿骨打的女真戰士連忙眯著眼,震撼地看著如同天神降世的阿骨打。對麵遼國軍陣中不少馬匹受驚,一片騷亂,膽怯二字明明白白地刻在大部分遼國士兵的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