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三天了,小薑蘭依然昏迷不醒。
薑芝著急壞了,花大價錢找了西城的名醫來看,都說沒有大礙,但薑芝還是很心慌。
“不是姐姐心狠,隻是咱們姐妹要想不被人欺負,就隻能靠自己。姐姐也想讓你一直沒心沒肺的,可是不行啊,不行的啊……”
“大周雖然也有很多壞人,但小心些總能活得下去,可北邊兒的蠻人是要吃人的啊,真吃人的啊。等他們吃完遼人,會放過大周嗎?幽雲和大周相接的地方姐姐仔細看過,大周的軍士連遼國的士兵都比不上,姐姐不知道大周的軍隊是不是都一個樣,但小心些總是好的。”
“你可以怪姐姐,甚至可以恨姐姐。但想活下去就要更堅強才行,不然咱們會被人連皮帶骨吞進去的……”
薑芝坐到小薑蘭的床邊喃喃說著,清淚止不住的淌下,然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在床邊一坐就是三天,大男人都撐不住,更別說薑芝這樣的姑娘家了。
薑芝剛睡著,小薑蘭便睜開了眼睛,拉著小被子把薑芝蓋上,“薑蘭不怪姐姐,薑蘭會堅強的……薑蘭和姐姐,要永遠在一起……”
“砰!”李響的房門被猛地打開,剛想下到密室的李響隻好來到外屋,密室裏敲地板的成江海匆匆溜回自己的屋子。
劉素素一臉氣憤,“那個薑芝尼姑真是過分,居然如此罵這麽小……”素素把手放到空中,上下比劃一下小薑蘭的身高,“總之太狠心了,她怎麽當的這個姐姐,小薑蘭都昏迷三日了!”
劉素素和馬如蘭那日不見小薑蘭回來,隻有瘦竹竿兒似的薑竹過來談“生意”,便感覺奇怪。
過了兩天的夜裏,大方臉的糙和尚薑書來取第一批燒肉,被劉素素用幾根大骨頭套出了消息,素素和馬如蘭第二天便心急火燎地過去看薑蘭。
看到薑蘭在小被子裏可憐的模樣,劉素素火氣上來就指責薑芝,薑芝隻是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劉素素。劉素素被盯得渾身發毛,敗退下來,回到馬家再也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