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麽活,能夠活下去終歸是一件好事。
白蓁蓁身上的衣服很快便隻剩下貼身的小衣,眼淚不由自主地從她緊閉的雙眼之中緩緩滑落,身體更是開始不住地顫抖,雪白的皮膚霎時之間變得嫣紅。
小沐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轉頭看了一眼翹首以待的淨清和尚,伸出微微顫抖的右手向著白蓁蓁的肩膀劃去。
一抹雪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小沐眼前。
即便小沐此刻已經算得上是風月老手,但麵對此刻的白蓁蓁,他仿佛回到了失去第一次的瞬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開始急促起來,一張俊臉紅得發紫,仿佛自己此刻觸摸的是一件天底下最為奇珍的寶貝一般。
他的動作已經盡可能的輕柔,白蓁蓁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她的每一個動作對於洞中的兩個男人都是最大的刺激。
小沐終於忍不住了,探出身子向白蓁蓁撲去。
身後的淨清和尚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餓狼般的渴望。
但他相較於小沐,優勢就在於他有足夠的經驗和耐心,他等得起,而他所等待的,就是那最後的一刻。
多麽令人期待啊,歡喜門創派祖師所記載的空采之術,終於有一天能夠在自己手中重現,想想都令人激動。
淨清依然清晰地記得,創派祖師能夠功力大成,威震西域,靠的就是在藏南捕獲一個有著人蓯蓉體質的女子,讓其修習歡喜禪功之後,再讓自己專門修習歡喜禪功的弟子與其行事,在最後的刹那,奪取二人性命,煉其精血,終於煉成一身絕世神功。
而相較於祖師,自己的師父,也就是自己便宜弟子小沐的師祖,則是遜了多少籌,當然,這與其當時所處環境也有關係,隻能自己親自上手。
眼前的白蓁蓁雖然最終也沒有修習歡喜禪功,自然而然會失了一部分功效,但現在事急從權,也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