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言悚然一驚,抬頭看向帖木兒,卻見帖木兒同樣看著自己,緩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所想的與吳法言所想之事相同。
堂中氣氛頓時一僵,顯然帖木兒所提及之事對於二人來說都是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
過了半晌,方聽帖木兒輕呼一口氣道,“那日出現的神秘老者,當真沒有任何訊息麽?”
吳法言聞言一愣,苦澀地搖了搖頭,沉聲道,“我請暗衛的兄弟分析過,實在找不到什麽蛛絲馬跡,平日裏也不見有這號人物在白城出沒,因而在衙中沒有底冊。”
帖木兒眉頭微皺,沉聲問道,“會不會是因為大雪被困在城中的江湖豪客?”
吳法言都沒有思考,直接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白城雖然往來商旅和行人眾多,城門關卡把守並不算嚴格,但這些人隻要入住客棧,便會進行專門登記,遺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帖木兒抬起頭來,輕呼一口氣沉聲作出了判斷。
吳法言點點頭,接過話頭道,“極有可能便是城中隱藏已久的勢力,隻是平日裏隱藏極好,所以無論是吳家,還是縣尹府都沒有發現端倪,甚至於他們可能早就已經參與了進來,隻是我們暫時還未察覺罷了。”
“聽聞最近白家二公子與流民接觸較多,會不會與白家有關?”帖木兒聞言微微皺眉,沉吟片刻問道。
吳法言聞言不驚反笑,“這事已然不是什麽秘密,老二從小頑劣,何況他大哥早已告知於我,隻是說他同情流民,還為此惹得老太爺大發雷霆,估計也就是小孩子的玩鬧,當不得真。”
帖木兒看了一眼吳法言,沒有接話,畢竟這也算是他們白家內部的家務事,自己插手太多反倒不美。
卻見帖木兒搖了搖頭,沉聲安慰道,“既然如此,也隻能辛苦吳大人了,接下來吳大人一人堅守於此,我雖有心幫助一二,但恐怕也是鞭長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