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看著空****的牢房,全身仿若脫力一般,直接癱倒在地麵之上,艱難地用雙手撐著身子,大口喘息著。
白昊君終歸是放過了她,即便是用最為強大的戰意壓迫,自然沒有讓雪影放棄自己的立場。
又或許是白昊君對這個風雨間曾經的優秀子弟還有著一起悲憫,沒有選擇更極端的方式,否則即便雪影能活,她肚子中的孩子又將如何?
帖木兒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一同前來的還是吳法言。
得報之後的他們,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來人是誰,雖然震驚於白昊君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居然選擇孤身來到白城,但不管如何,對方現在就在自己的地界上,猶入無人之境一般。
地牢之中駐守的狼逐衛嘩啦跪倒一片,若是帖木兒論罪,恐怕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能活著。
邦察一臉漠然地站在最前方,現在的他,掌控著所有的狼逐衛,現在狼逐衛居然被敵人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他自然負有最大的責任。
帖木兒冷冷地看著眼前靜默無聲的精銳,右手輕輕示意,真金掏出腰間係著的馬鞭交到了帖木兒手中。
邦察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到帖木兒身前,解開皮甲跪倒在地,忍受著重重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
帖木兒扔掉手中的鞭子,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胳膊,沒有理會邦察和跪倒在身前的狼逐衛,直接讓真金將自己推著向牢房中走去。
吳法言冷漠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於帖木兒越發忌憚。
眼前的男人雖然依然年輕,但短短時間,他已經不是那個拔劍親手處決身旁侍衛的年輕人。
看著一眾狼逐衛羞愧的麵容,以及滿臉寒霜的邦察,吳法言知曉,這支隊伍終歸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而選擇沒有跟來的嘎達,隻希望他能從啟辰軍中選出一支精銳,能夠媲美狼逐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