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尹府外,吳法言與帖木兒幾乎同時抬眼看了看地牢方向發出的信號,對視一眼,又同時垂下眼簾,似乎根本沒有看到一般。
“想必現在雪影早已不在地牢了吧?”吳法言輕笑一聲問道。
帖木兒敲擊扶手的手指微微停頓,淡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白奉甲有可能的打算,他自然不會不防,畢竟以白奉甲眼下的實力,未嚐不會單獨闖進地牢奪人。
而隻要他有足夠的魄力,犧牲眾人牽製住吳法言,城中幾乎沒有人可以阻擋住他。
但他也足夠的小心,所以即便是吳法言,也不知曉現在雪影的下落。
地牢之外,白奉甲一臉寫意地與淨清和尚,還有強咬著牙支撐的青衣秀士和邦察等人糾纏,他此刻的作用,本就是吸引住對方高手的注意力。
對於雪影,他此番是誌在必得,原本是安排石頭潛入,現在吳大投靠過來,自然沒有比吳大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更何況他早就在這周邊安插了眼線,並未看到帖木兒將雪影轉移,所以方才如此大張旗鼓地攻打地牢。
現在的他,隱隱有些期待。
雪影懷孕了,雖然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但都是他們的子嗣,這讓他的心頭火熱起來。
但此刻被白奉甲寄予厚望的吳大,卻在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牢房發愣。
一個豁大的地洞不知何時出現在牢房中央,雪影早已不見了蹤影。
吳大不愧是吳家在位時間最久的諜報頭子,第一時間便列出了幾種可能。
一則是雪影自行逃亡,但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即便是神,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會被關在那間牢房,更不可能提前修建一條地道在下方,即便當真如此,想必雪影也不會在自己前來之時逃走。
二則是帖木兒提前將雪影轉移走了,地洞的出現也證明了為何白奉甲安插的眼線並沒有發現地牢周邊的動靜,而淨清等人的出現,不過就是帖木兒守株待兔的一個計策而已,讓白奉甲堅信雪影仍然還在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