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君似乎並未察覺到白綺羅的異常一般,接著道,“後來鐵浮屠瀕死,我看出他有傳下狂刀的想法,這才將華兒送到他的身邊,讓他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白家子弟。”
說及此處,白昊君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白奉甲,自嘲道,“可笑我每次都隻能在他去找鐵浮屠習武之時方才看到他幾麵。”
“看到他表現越發優異,我打心底為他感到高興,到了後來,我讓人傳出話去,說誰隻要能尋回冥靈決或者族長印璽,便可以直接成為族長,因為我知道,他的身份終究無法揭破,到時候想要傳位於他,遇上族中的那些老頑固,恐怕是難上加難。而隻要攻破了白城,思維的冥靈決,抑或是族長印璽還不是我父子囊中之物?”白昊君收斂情緒,沉聲道。
白綺羅手中的匕首緊了緊,一滴冷汗緩緩從眉間滑落。
“沒想到,華兒實在爭氣,特別是上次,雖然隻是短短一麵,但知道他已經習到了冥靈決,我簡直高興的發狂。”
白昊君霍然轉過身來,朝著白綺羅大聲道,“隻是我多年的謀劃,居然就這樣被你們無情地破壞了,你們可知道我耗費了多少心血?”
看著暴怒的白昊君,這是白綺羅從未見過的大哥,白綺羅的麵色不由得有些發白。
“你為了一己之私,置族中利益不顧,隻為了給鐵浮屠報仇,我量你是年少無知,所以多次在族中庇護你,但未曾料到你居然一錯再錯,實在是無可救藥。”白昊君越發地激動起來。
“更不要說你手把手培養起來的雪影,非但沒有成為族中的助益,反倒利用間內的資源處處與族中作對。”提及雪影,白昊君第一次麵露殺機。
“隻是造化弄人,原本想讓華兒前來曆練一番,沒想到居然成了一段孽緣,更沒想到雪影居然懷上了華兒的孩子,讓華兒也鬼迷心竅一般,走上了與族中作對的邪路。”白昊君深吸一口氣,“萬般無奈,我隻得出此下策,當眾揭露我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