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所說的,大概便是白奉甲與雪影此刻的狀態了。
白奉甲走上前去,點開雪影身上的穴道,讓其恢複了自由。
“白大哥!”“影兒!”
兩聲飽含情緒的呼喚傳到鳳舞耳中,自然又引來一陣腹謗。
“白大哥,你不該來的。”聽完白奉甲說完大概的情況,雪影輕聲歎道。
白奉甲不以為意,拉起雪影道,“影兒,我們走吧。”
卻不料雪影直接掙脫了白奉甲的手,依然坐倒在椅中,“白大哥,我走不了的,你快走吧。”
麵對白奉甲詫異的神色,雪影搖了搖頭悲聲道,“且不論帖木兒讓你前來,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就算讓你帶我離開,我們又當真能離開麽?”
說著視線看向鳳舞,意思自然再明顯不過。
鳳舞出現在這裏,若說是她自己膽大包天,恐怕這個理由都不能說服白奉甲。
或許帖木兒並不準備違背此前的約定,但他並不會容許白奉甲輕而易舉地帶走雪影,甚至於這本就是帖木兒的計劃。
一個再高的高手,當他的負擔足夠多時,也會變成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低手。
所謂與風雨間聯盟與否,不過是一句幌子而已,他並不會如此在意。
看著神色堅定的雪影,白奉甲心頭火起,直接一把抄起雪影的手向外走去。
“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雪影聞言,轉瞬之間已經淚流滿麵,她雖然有千般理由不跟著白奉甲走,但內心當真不想麽?
取走雪寂,一把將驚懼的鳳舞擊暈過去,雪影攔住有進一步行動的白奉甲,麵上流露出悲哀的神色。
對於白奉甲在鳳舞的色誘之下,依然能夠保持神智清明,而且故意給對方設了個陷阱,雪影用自己的唇,做了最好的獎賞。
走出地牢,白奉甲的手不由得一滯,轉身將雪影留在了相對安全的洞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