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的人此刻都在看著城外,而山上的人,則正同時看著城內與城外。
“狗咬狗,一嘴毛,咬得越凶越好。”完成了山中營寨修建任務的張一豐,這兩日閑了許多,聽說風雨間開始攻打白城,看熱鬧的人裏自然不會少了他一個。
隻是其他人並沒有他這般輕鬆的心態。
文中堂的眉頭已經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兩天,眼前的局麵是早有預計的,但關鍵在於自己一方應當如何應對。
是旁觀,抑或是直接參戰?
旁觀,無論對方最後誰獲得勝利,自己都將成為被針對的對象,甚至於還有可能被眼前雙方提前聯手**平。
如果直接參戰,所冒風險則更大,因為他們誰也不想幫,而他們的力量,在眼前的局勢之中,毫無疑問是最弱的。
白奉甲反倒看得最開,遙遙打量著遠處風雨間的陣勢,從石頭探得的消息來看,白昊君顯然並未動用他全部的力量。
剩下的,說不定就是在等著自己。
“難道當真沒有希望?”王仙芝沉聲問道,延續的話題,則是已經探討過無數回的事情。
逐鹿山想要在眼前的局勢中獲利,最好的時機便是雙方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得不說,這個局麵非常誘人,但無一例外,被白奉甲、文中堂和吳清堏三人共同否定了。
白昊君老謀深算,兀魯爾哈久經戰陣,隻要臥榻之側還有人,他們便不會讓自己真正走到哪一步。
甚至於有可能他們獲得的類似的情報,便有可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
看著風雨間試探性攻擊失利退卻,白奉甲搖了搖頭,白昊君的舉動,可以說是穩如老狗,即便現在兵力占優,但依然沒有冒動的傾向。
“稟報大當家的,阿七頭領派遣小人回報,山下有一支軍隊叫陣。”一個身著灰布粗衣的年輕人跑了過來,大聲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