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甲對於上方佛堂之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隻是專心沉思自己如何脫困。
但讓他感到失望的是,無論找遍了哪個角落,都看不到逃出去的希望。
這種牢籠絕對是前人精心設計的存在,除非是從外麵打開機關,否則其他手段根本連牢籠都無法撼動分毫。
白奉甲盤坐在地,微一運轉內力,心中變得一片空明。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保存體力,否則真就可能如殺心所想,最後不可避免地陷入餓死牢籠的結局。
上方的激鬥已經歸於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白奉甲睜開眼,解下身上的刀劍置於一旁,開始運轉內力。
隻見白奉甲麵色猛然露出一絲潮紅,身旁的雪寂自行出鞘,躍入白奉甲手中。
白奉甲眼睛已經變得一片血紅,正是狂刀運轉的征兆。
沒有絲毫猶豫,白奉甲揮刀,朝著剛才出刀的地方猛然砍去。
一刀,一刀,又一刀......
轉瞬之間,白奉甲已經連續揮出一百零八刀,每一刀都分毫不差地落在第一刀的位置。
白奉甲拄著雪寂,大口喘著粗氣,顯然如此迅猛的使出狂刀,即便是白奉甲此刻也難以承受。
白奉甲的心沉入了穀底。
剛才自己認真盤算,還思慮這座牢籠可能是專門關押重要人物而設計,那麽關押之時顯然不會讓其佩戴武器,自己此刻最大的優勢就在於身旁就帶著絕世刀劍。
不曾想自己已經運轉了威力無匹的狂刀,依然無法奈何這座牢籠絲毫。
哐當一聲,雪寂猛然倒在了地上,白奉甲應聲躺在了一旁。
白奉甲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但體力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
白奉甲閉上眼睛,任由內力緩緩在體內運轉,平複體內由於劇烈使用狂刀對經脈造成的損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奉甲緩緩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