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杜縣回到長安城之後,劉病已便密切關注著遼東戰事的消息,同時也從丙吉、張賀兩處探聽朝廷的動向。
沒過幾天,劉病已便從張賀處聽聞,大司馬大將軍霍光頻頻召見水衡都尉趙充國、右將軍富平侯張安世二人,應該就是商議遼東出兵之事。
同時,劉病已還從丙吉那裏聽聞,度遼將軍範明友在幾個月之前從遼東出兵,攻打匈奴一部,目前連戰連捷,匈奴大軍已經開始撤軍了。
不過據聽聞漢軍此番出兵,收獲並不是很大,再加上匈奴大軍是主動撤軍,以至於度遼將軍範明友戰功不章,大司馬大將軍似乎並不是很滿意。
結合這兩個消息,劉病已更加認定自己的判斷,此時遼東烏桓族叛亂肯定與度遼將軍範明友有關!
“很有可能是範明友為了獲取戰功,在還朝的途中突襲了烏桓族?”
根據各種信息,劉病已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範明友的膽子就太大了。不!”
劉病已猛然驚了一下,暗道:“這麽大的事情,範明友一定是得到了霍光的準許,否則範明友絕沒有這樣的膽子!”
想到這裏,劉病已便與許平君交代了一下,而後趕到了掖庭令張賀府上。
“什麽?”
見到了張賀之後,劉病已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論斷說了出來,想要在張賀這裏得到驗證,畢竟張賀身為掖庭令,宮中和朝廷的事情知道得很多,也很及時,如此便可以從側麵印證自己對霍光的看法。
張賀聽聞也是有些吃驚,眉頭緊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次卿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
“此話怎講?”
“這樣的事情,很符合大司馬大將軍的脾氣。”
張賀歎了一聲,說道:“對於大漢周邊的胡族,大司馬大將軍一向強硬,始終堅持能打則打、能壓則壓的態度。此番度遼將軍出兵匈奴戰果並不是很大,極有可能在大司馬大將軍的授意下,率軍突襲了遼東地區的烏桓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