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麵緩慢露出月牙,看上去天空有一道烏黑的雲如同水流一般在遊走著。龍喻緩慢走到劍塵的身邊上,右手別在身後,一臉的凝視著遠處的一座五層燈火通明的宮樓。
空中的風吹來一陣陣的美酒佳肴的味道,同樣帶著一股夜幕的不安分的氣息。龍喻走在潔白的屋簷瓦磚上麵,腳下一道微微的清風從龍喻的腳下吹過,剛好支撐了龍喻前進的步伐。
身後的宗靈向下麵的人看上去,下麵的人好像在看著四周,試圖尋找龍喻兩人的痕跡。宗靈轉身跟著龍喻的身後,雙腳冒出的兩道黑氣,瓦磚上麵前冒出一股微微的死亡氣息。
龍喻走到劍塵的身邊,左手向劍塵伸出,劍塵把手中的酒壺放在龍喻的手中,一臉的微笑,空中的風吹到劍塵身上的白袍上,隨著風吹動,看上很是飄逸的樣子。
龍喻喝了一口酒,向天空吐出一口氣。“我要救她,我不怕我自己會死在這裏,我一定要把她送出去。”
劍塵右手搶過龍喻手中的酒壺,放在嘴裏喝了一口。“你要進去,就一定不能用身上的元力,用你的身上才能不會被其他察覺。”
劍塵左手向空中一拉,一把木劍出現在手中,順手向龍喻丟過來。龍喻左手抓著空中的木劍,這次的木劍的劍格上有一個太極雙魚圖案,其他的就是黃白色的劍身,劍柄上一根很長的黑線環繞在上麵,劍尾就是普通的長方形木塊。
龍喻左手向空中一甩,右手的接住木劍,木劍上有一股很是特別的氣息,好像是帶著無畏的天地一樣。龍喻向劍塵看上去,很想問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劍塵擺擺手,嘴裏喝了一口酒,接著對天空上吐出一口白霧。“這是一株三千的老樹,在渡劫時候被燒剩下的木頭,我就簡單把他雕刻了一下。”
龍喻一點不會懷疑劍塵跟自己說的是什麽假話,手中的劍自帶無畏天地之間的生死,剛好是跟自己的意誌一樣,隻是龍喻還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