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黎明升起,通紅的雲彩籠罩上空,密密麻麻飛行的人像是蝗蟲襲擊莊稼地。一道黑霧出現空中,麵具人低下頭看一眼四周。
地麵一片幹枯,來來往往的人,像是上山挖礦的工人一樣,有些單獨一個人,有些五六十人從群。
麵具右手甩甩手,向遠處十公裏外的七層火焰山看過去。“沒有道理啊,明明感應到冰龍帶著那廢材到這裏,為什麽就消失不見了。”
麵具人身後冒出一個黑色人影,像是影子一樣站裏麵具人邊上,“就在這裏收著,他要打開他的實力,就必須進入離火澗找火焰。”
麵具回頭看一眼黑影,搖搖腦海很不是耐煩右手擺擺手。黑影身體一動,化為一道黑線進人到麵具人後背上。他右手握緊拳頭卡卡響聲響起。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就要中午的時刻。地麵上一陣陣的蒸氣向冒出。一個黑衣男子全身破破爛爛,身後銀白色長發被一個黃銅一樣的頭箍壓著。
龍喻脖子上掛在一枚斷玉,斷玉之中時不時冒出一陣陣的微微寒氣。龍喻雙手壓著自己雙腿,大口喘著氣,看一眼四周來來往往的人。
一個五六歲小女孩手中抓著一根冰糖葫蘆,一蹦一跳出現龍喻的視線之中。龍喻臉上露出一陣壞笑,小女孩不就是之前那個腳踩著玄武的南宮小小嗎,邊上明目的狼人就出賣了她的身份。
龍喻看一眼天空之中密密麻麻飛行的人,其中一個身上冒出黑氣懸浮空中的麵具人進入龍喻視線之中。龍喻雙眼轉動一下,心中生長一個壞壞的想法。
龍喻大搖大擺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南宮小小走過去。身上一股像是藍壽一樣土匪氣息冒出。臉上帶著一股邪笑,讓人看著都覺得龍喻就是二愣子。
南宮小小邊上的狼人手中抓住一個戰斧抬起頭看一眼龍喻,雙眼之中帶著驚訝冒出,左手拉了一下低著頭舔著冰糖葫蘆的南宮小小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