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森,不必多動手腳了。他現在隻能這樣看著,什麽都做不了。”西爾弗阻止了艾莉森的行為。
這時候,樓下傳來階梯聲。
“大人!探哨送來了口信!”剛才離開的斯奎勒爾,從樓下匆忙上來,“複興軍團的人都還活著!而且城主退兵了!”他高興壞了。
“看樣子,還有多餘的麻煩事,城主竟然被他們說退了,這真是意料之外。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意外。”西爾弗很不高興,那群家夥壞了他的好事,他本以為他們會被戰火吞沒。
“少爺?我們要怎麽做?”艾莉森詢問道。她很期盼再次表現自己的機會。
“……還是等外麵安靜之後再說吧。去拿瓶酒來。”西爾弗看到蓋伊•戈爾登上樓來了,想與蓋伊喝一杯。
蓋伊很禮貌地掀開兜帽,然後鞠了躬。他將一封截獲的信件遞給西爾弗:“少爺,這是在一名守序族信使身上搜到的。”
西爾弗接過來,便幹脆地拆開了封著蠟的信件。那信件的封蠟上,印著守序至尊王的名字。
“這是寫給古多的,那名信使呢?”西爾弗問道。
“那家夥已經死了。”蓋伊禮貌地回答,麵帶笑意。
“信中寫的解藥呢?”西爾弗追問。他擔心那解藥被古多拿到。
這時,蓋伊顯得不愉悅。“解藥?您是說那瓶紅色的藥劑。實在抱歉,那藥水被老馬丁拿去擦鞋了……他現在還在跟艾布拉姆炫耀他的皮鞋有多亮,那鞋子甚至發著紅光。”他撇了下嘴角,看了眼自己有些泥濘的長靴。
“嗬嗬,馬丁一定是嘲笑你的長靴了。好了,幹得很好。我們親愛的守序王肯定不會想到他的解藥還有擦鞋的用途。這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西爾弗笑著說。他接過艾莉森倒滿的酒杯,然後與蓋伊同飲。
西爾弗的愉悅心情讓科瑞茲變得悶悶不樂。就這樣,科瑞茲一直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於是,坎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