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妖獸老巢?這無法讓易恒逃得性命,那隻有森林中央的無底洞了。”燕長空說到這裏眉頭便展開,思路順暢起來。
“傳聞無底洞直通無邊海,隻是無人敢去試,而此洞時而會產生一股吸力,連築基修士都不敢從上方飛過,但易恒掉進去竟然能安然無恙出來,倒真是機緣深厚。”
易恒若是聽了此判斷,恐怕會對燕長空心智感到恐懼。
風無懼看向燕長空的眼神更加崇拜,心知自己無論是閱曆還是智慧都差得太多。
而燕長空仿佛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繼續說道:
“若是洞內真有什麽天材地寶讓他遇到,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好了,既然此子忠義,那還可繼續培養,其修為連你都自認不如,那鬥法又增兩成勝算。”
風無懼聽聞此言,鬱悶之色散去,心裏略感欣喜,但馬上又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萬一易師弟對門內不救援劉師叔不滿,不參加怎麽辦?”
燕長空連眼睛都不眨,瞬間便回答道:“此事無須你操心,劉師弟若是能說話,定會要求易恒參與的。”
風無懼不知師傅為何如此確定,但知道隻要師傅判斷的事情,幾乎從未相差太遠,便也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一月,須選出五人,利用最後兩年時間打磨鬥法經驗,選人由你負責,選好之後上報於門主。”
“此次,本門當有六成勝算,無懼,為自己也為門派,你們無路可退。”燕長空站起身來,拍了拍風無懼肩膀。
“是,師傅,弟子當極盡全力。”風無懼似乎有點激動。
接下來幾天,易恒都躲在閣樓不曾出門,一些相熟的內門弟子倒也不敢輕易打擾,倒是肖無極和許豐單獨來過一次,但都隻是安慰幾句,見他難以振作便歎息著離去。
易恒這幾天根本沒有修煉,白天就這樣坐著,逗弄幼鷹玩耍,那幼鷹似乎又長大了一些,黃色的小眼裏更有靈性了,隻是一天兩頓,每頓四枚靈石讓他大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