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歡喜和一絲憂愁的他慢慢走在坊市裏,所有能想到的都已經全部實現,現在隻等三十年一次的鬥法了。
突然,人來人往的坊市裏,他注意到一個身穿麻衣的修士,此人也是帶著鬥篷,正慢慢地迎麵走來。
雖看不清此人麵目,但這身麻衣卻讓他印象深刻,卻是煉氣七層時,欲抓他煉藥的團夥的衣著。
當時他憑借八卦盤一擊,將煉氣九層左右的攔路修士打死,而後這夥人竟然沒有再次追擊。
當時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曆經世事,幾乎想清楚了當年的情景,定是其他人見他那一擊被嚇唬住了,不敢追去。
如今總算見到了他們,此人修為已是煉氣十二層頂峰,向來以謀財害命為主的反而還好好活著。
那些常年遊走於三大絕地冒險采集靈藥等謀生的散修,卻不知多少死於險地,這就是修仙界。
他像其他閑逛的人一樣慢慢走近,隻是靈識時刻注意到那人的一舉一動。
慢慢近了,那人似乎也並不著急趕路,慢悠悠的朝他走來,似乎不知有人正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像迎麵而過的所有人一樣,易恒和此人擦肩而過,又再次漸行漸遠,兩人之間瞬間被人流填滿。
突然,易恒像心有所感一樣,扭頭朝後望去,全是人來人往的陌生人流。
他卻不知,此時那麻衣修士也剛扭頭,隔著二十丈的距離,隔著無數修士,二人竟像是看到彼此一樣。
繼而又像什麽都沒有發生,繼續閑逛,瞬間融入到人潮洶湧的坊市內。
易恒知道,那人早已注意到他,隻是為何會注意,並不明白,但,此行恐怕又不平靜了。
隻是身懷十三層修為的他再也不是當年的煉氣七層,又豈會怕了誰?除非來的是築基修士。
想清楚此點,他便毫不在意。
兩個時辰後,他慢悠悠走出了坊市,回想起以前幾次都像做賊似的逃出來,此時卻是氣定神怡,有實力果然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