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跑。”腦海中響起毛毛鷹急切的聲音。
不再遲疑,右手急捏法決,隻見身前一團空氣瞬間凝固成一把飛劍,朝十多丈外的修士刺去。
還未看結果,右手不斷揮舞,瞬間,他身前的空氣極速湧動,凝固成種種模樣,從四麵八方攻向麻衣修士。
郎友富臉上還帶著笑意,但瞬間便已凝固,急忙把盾牌上下揮動。
但當擋住首先攻來的飛劍的時候,他便知道,原來那逆天一擊,竟是此人隨手揮出的,如今四麵八方皆是如此攻擊,怎麽能防得住?此人到底是誰?
心裏絕望的郎友富,接到手中的符籙,緊急中靈識一掃,知道老大就在趕來的路上,盞茶即到。
剛想放聲大笑,卻被一把空氣凝成的飛劍穿過喉嚨,那張大的嘴裏吐著鮮血,眼神緊緊盯著易恒,身形卻突然跌落下去。
幾個呼吸間發出如此多攻擊,易恒也感到一陣虛弱,但來不及多想,伸手抓住飄在空中的飛劍,身體也迅速落下,從麻衣修士身邊掠過,再次飛起時,腰間已經多了個儲物袋。
此時才聽到麻衣修士砸落在樹林中的聲音,而此時後方築基修士僅隔百餘裏。
不再保留實力,雙手一捏法決,一個“巽”字出現,瞬間融入洞簫,飛向遠方,隻把“嗚嗚”聲留在身後。
築基修士的速度果然驚人,盞茶功夫便已飛到此處,看了一眼地上的修士,並無更多停留,而是用最大的靈力注入腳下飛劍,以更快的速度追擊而去。
太陰河,浪滔滔,此河傳聞穿越三大絕地的十萬大山,直通無邊海,隻是無人敢順流而下去試試真假。
從離國各處匯入,途經無數地底暗河,無數高山深洞,最終流入無邊海。
此時在群山之中,太陰河上,兩修士淩空而立。
“道友乃築基修士,修仙界定是大有名望,如今自降身份追殺至此,是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