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定睛望去,卻是不識,但那修為卻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矮胖身材,一臉虯須胡,根根見肉,雙眼殺氣。
他毫不畏縮,迎著那充滿殺氣的雙眼,淡然而立。
伍思義倒是查看過他的修為,但卻模糊不清,隻知已然築基,那中期修士卻未想過查看他的修為。
天下修士,中期之上的僅有那幾人,雖未曾謀麵,但對於外貌特征卻也有耳聞,他一個進階多年的中期修士,還不至於隨便探查修士的修為。
“易門曾玉書殺害本門弟子,此仇該報。”這句話卻是對伍思義說。
“冤有頭,債有主,何況王師弟死在公平鬥法中,王長老怎能遷怒他人?”
與易恒雖無交情,卻也佩服此人煉氣期時也是當世豪傑,光明磊落,再說若無曾玉書擊殺王天山,他豈有出頭之日。
“狗屁公平鬥法,中期對初期也是公平?那今日我便也與此人公平鬥法吧。”王姓長老黑臉一沉,陰聲說道。
伍思義見此,不敢再說話,此行雖是讓他帶隊,但築基中期之事豈是他能管?
隻是不斷用眼神告訴易恒,趕緊逃。
易恒見伍思義焦急的眼神,知道他的想法,但卻不為所動,隻是緩緩運轉靈液,氣勢不顯,臉上裝作莫名,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讓伍思義更加焦急。
“小子,怪你運氣不好,黃泉路下走好。”
那修士竟然連姓名都懶得問,雙手便捏指決,一股築基中期的氣勢便突然發出,身後上百人感受這氣勢,竟是露出一種快感,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易門修士死得如何慘。
易恒在那氣勢壓來時,突地退回十多丈,不讓那氣勢壓出端倪。
王姓長老及所有人皆以為他是要逃走,隨即臉上更是露出快意,一場短暫的追殺即將在眼前發生,而片刻之後此人恐怕便會逃跑不成,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