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近期天離山附近,三大絕地之中,有專門殺害本門弟子的組織,長空,你可調查清楚了?”
“回門主,這事我知道一些,無懼曾向我提過。”靠門邊的一個修士回答道。
“無懼那小子又要弄什麽?”
“無懼覺得本屆親傳弟子資質雖是最好的一屆,但猶如溫室花草,毫無生死鬥法經驗,想在二十年後鬥法中勝出定非易事。”
眾人暗暗點頭,凡參加三十年比鬥的誰不是煉氣十二層?並且在煉氣十二打磨的時間至少五六年,憑這代的親傳弟子確實取勝不易。
“所以,他特地挑起矛盾,去重傷了幾個震門艮門的弟子,開始事情還往他預想的方向發展,另外兩門弟子也針對本門弟子。”
“但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超出了控製,外麵竟然專門成立了一個組織,還發布了斬殺本門弟子的任務,更是組成小隊,專門針對本門親傳弟子,而且出手定見生死。”
“他們敢?三大門派約定親傳弟子可傷不可殺,培養一個親傳弟子有那麽容易?待我去一趟。”一位麵貌酷似李一嘉的修士站起來激動地說道。
“還有我也要去轉轉,這多年不出手,手癢癢的。”
“稍安勿躁,不安,你一個築基中期也想跟著鬧?”門主說道。
那搓著手的修士隻有鬱悶坐下。
“無懼這想法是可行的,不在生死鬥法中磨煉自身,是不可能有所成就,修士本是逆天而行,關在室內修煉可是走不遠的,清全,你可知道?”
“是,門主。”
“你那兒子雖是單屬性靈根,但若不打磨,豈會有成就?此次築基修士不可幹預,全部交由無懼處理,我等要看看本屆親傳能走多遠。”
易恒並不知曉自己以為很隱秘的事,竟被築基修士憑著蛛絲馬跡分析得清清楚楚。
此時他和曾玉書正幸福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