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女說完轉身快步向前廳回稟。
婢女剛剛離開,吉南便望著雷梓鈺問道:“梓鈺,獨孤勝這個時候來訪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真的要你以獨孤冷遺孀的身份出現啊?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這不是讓人守活寡嗎?”
雷梓鈺瞥了一眼吉南,沒有說話,邁步向外走去。此時雷梓鈺雖然臉上風輕雲淡,但是心裏卻早已經翻江倒海了。
吉南緊緊跟在雷梓鈺身後向前廳走去。
當雷梓鈺來到前廳的時候,隻見獨孤勝正神色黯然地坐在椅子上,早沒有了平時那趾高氣昂的模樣,他垂著頭,苦著臉,神情凝重。雷梓鈺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半晌兒才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前廳,直到雷梓鈺走到獨孤勝身邊他才緩緩抬起頭,這個距離雷梓鈺可以清楚的看見獨孤勝的白發比前幾日多了很多。
“梓鈺……”獨孤勝有氣無力地說道。
“獨孤將軍!”雷梓鈺深施一禮。
獨孤勝微微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說道:“冷兒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雷梓鈺頓了頓,微微低下頭。
這時候獨孤勝長出一口氣,伸出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布包,放在桌子上,向雷梓鈺的麵前推了推,說道:“這是冷兒在臨終前叮囑我讓我交給你的!”
雷梓鈺抬起頭望著那布包,遲疑了一下雙手拿起布包,輕輕打開,隻見裏麵平放著的是一塊碩大的鱗片。
“這是鮫人的鱗片……”獨孤勝歎了口氣說道。
雷梓鈺輕輕拿起那片通透得如琉璃瓦一般卻堅硬無比的鮫人鱗片,借著燈光她能隱約看見上麵刻著自己的名字。一瞬間雷梓鈺感覺胸口一陣酸楚,她緊緊地抓著那塊鱗片深吸了一口氣,將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強壓了下去。
“獨孤老將軍,您要節哀啊!”雷梓鈺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