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冷瞥了一眼旁邊幾個氣息奄奄的士兵,撿起一把刀,一個接著一個緩緩而力道十足地刺入那些士兵的胸口。
暮歌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不知道獨孤冷為何要這麽做,但是隻要獨孤哥哥做的就應該是對的,不,一定是對的。
獨孤冷丟下手中的刀,擦了擦手上的血,看著這海灘篝火旁的一地屍體,長出了一口氣。他殺先前的那幾個人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暮歌,而殺後麵的幾個人是為了保護父親獨孤勝。這一路上他早已經聽說父親獨孤勝給自己發喪的消息,現在自己,獨孤冷已經是個死人了,倘若自己的行蹤被這些官軍回去告知了府衙,一旦調查下來,父親就是欺君之罪,所以為了保全父親,他隻能如此。
獨孤冷搜了搜那些官軍的身子,讓獨孤冷頗為意外的是,這些官軍的身上有許多散碎銀子,還有一些破舊的金銀首飾。
“獨孤哥哥,你怎麽了?”暮歌見獨孤冷望著那些金銀首飾發呆,於是問道。
獨孤冷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他想了想抬起頭望著暮歌說道:“暮歌,你說我叫什麽名字好呢?”
“啊?”暮歌詫異地望著獨孤冷,“哥哥不叫獨孤冷嗎?”
獨孤冷輕輕撫摸著暮歌的頭,柔聲說道:“暮歌,你記住,獨孤冷已經死了,以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獨孤冷了,所以我要取一個新名字,你覺得叫什麽好?”
暮歌似懂非懂地望著獨孤冷,不過小姑娘卻並不在意,她拄著小下巴擰著眉說道:“讓我想想啊!”
正在這時候獨孤冷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難不成是官軍來了?獨孤冷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斷,因為他已近看見了一群拿著魚叉和菜刀群情激奮的漁民。那些漁民怒氣衝衝地向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當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時候,眾人都被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