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候,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接著一個人出現在了門口,那個人看見端木元的背影一下子愣住了。而與此同時端木元也扭過頭,二人四目相對,端木元喜上眉梢,但是門口那人的臉色則越來越陰沉,片刻之後,門口那人忽然低下頭在四下尋找,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門口一側的一個拂塵之上,隻見他徑直走向拂塵,拿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向端木元的方向奔來,揚起手中的拂塵向端木元打了過來。
端木元早有防備,稍稍一閃身便躲開了一擊。那人哪裏肯罷休,追著端木元手中的拂塵一陣亂舞,卻堪堪都被端木元躲過。
“你小子給我站住!”這手執拂塵,麵目怒色之人正是柴榮。
“追我啊,追我啊!”端木元捧腹地在前麵跑,逗得柴榮死命的在後麵追。兩個人繞著桌子,宛若是兩個弱冠孩童一般的追逐嬉戲。片刻功夫兒柴榮已經氣喘籲籲滿身是汗了,他弓著身子,喘息著擺了擺手:“不追了,不追了!”
這倒是讓停下來的端木元有些興味索然,他看著桌子對麵的柴榮有些挑釁地說道:“老柴,我就說你體力不行吧,你這得多練!”
柴榮抬起頭狠狠瞪了端木元一眼,忽然揚起手中拂塵打將下來,端木元的反應何其機敏,微微矮下身子,反手抓住拂塵,輕輕一用力便將拂塵奪了過來。柴榮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蒲團之上,低著頭不願意搭理端木元。端木元厚著臉皮坐在柴榮對麵,嬉笑著說道:“老柴,你我才分別一日,怎麽剛見麵就要拳腳相加啊?”
柴榮冷撇了端木元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小子不是偷偷溜走了嗎?現在怎麽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端木元微微一笑油腔滑調道:“這不是想你了嗎?咱們兩個算起來也算是出生入死好幾次了,這一離開怎麽能不掛念你呢?所以就特意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