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把她抓回去給咱們老大當海盜婆吧!”另外一個提議道。
方才那海盜撚著胡子一臉壞笑道:“那咱們兄弟豈不是幹看著啊,我看倒不如咱們幾個先爽了再說!”
“有理有理!”身後幾個海盜附和著,慢慢凝華的方向走來,這時候柴榮鼓起勇氣擋在了凝華前麵,他怒視著眼前的海盜道:“惡徒,你們的眼裏還有王法嗎?”
幾個海盜一怔,鄙夷地上下打量著柴榮和他手中的那把破舊的刀,說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說完一個海盜猛然揮起刀向柴榮砍了過去,柴榮下意識地舉起刀格擋,隻聽“砰”的一聲,柴榮隻覺得手腕被震的生疼,手中的刀已經脫手而出,那海盜將刀抵在柴榮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就你還用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這海盜說完揮起刀便向柴榮的脖子砍了過去,就在那刀即將落下的時候,隻聽“嗖”的一聲響,那海盜“啊”的一聲,口吐鮮血,立時倒地而亡,身後插著的正是獨孤冷丟過來的那把刀。原來獨孤冷一直看著屋子方向的動靜,在這關鍵時刻將手中的刀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刺中那個海盜的後背,隨後獨孤冷將旁邊一個海盜拉過來,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同時奪過他手中的刀再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海盜皆是一驚,凝華趁此時機,猛然揮起手中的刀向眼前的海盜砍了過去,那海盜手疾眼快,急忙後退,可剛退了兩步自己的腳卻被人從下麵牢牢抓住。他驚恐的低下頭,隻見被門砸的滿臉是血的假明洞正緊緊抓著自己的雙腳。眼看凝華的刀已經到了盡頭,那海盜急於求生,揮起手中的刀便向趴在地上的假明洞刺去,假明洞感覺頭上微微有些涼意,急忙抬起頭,此刻那刀已經到了明洞的眼前。
月光之下,那刀刃在假明洞的眼前閃過一絲白光,他感覺腦海忽然一片空白,緊接著無數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頭疼欲裂,他“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了頭,而就在這時候明華那一刀已經刺入了海盜的喉嚨,鮮血飛濺。那海盜的刀堪堪停在了假明洞的頭頂。